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雷烨牺牲后的72年间,与他接触过的群众及战友对他的思念、缅怀,绵绵不绝。
平山人民一直记挂着雷烨
新中国成立后,担任平山县兵役局副局长的白建雄多次呼吁把雷烨的遗骨迁葬到华北军区烈士陵园。1959年,他的建议被采纳后,南段峪村派村民高秃子翻山越岭,把雷烨的遗骨背到100多公里外的平山县城,再由县里派人转运。
张家川村儿童团团长刘树梅的长子刘峰川曾根据雷烨的英勇事迹写成《英雄山谷》一文,发表在1998年第五期的《百合花》上。
2003年9月3日,南段峪村几名老党员及他们的后代又自发捐资,为雷烨建立了纪念碑。
经“希望将军”赵渭忠牵线搭桥,2003年平山县还建立了雷烨希望小学。
战友们记挂着雷烨
雷烨遗骨迁葬到华北军区烈士陵园之初,由于缺乏相关资料,墓碑上只有“雷烨烈士之墓”几个字,没有碑文。著名作家魏巍发现这一情况后,于1978年专门给陵园寄来了新华社曾播发的《雷烨同志传略》。曾在《晋察冀画报》工作过的罗光达、裴植、田野等,多次在有关回忆、著述中谈到雷烨,对他在冀东革命摄影史上的地位给予高度评价。
关于雷烨就是改名后的项俊文的认定过程,更堪称传奇,石家庄市地方志办原主任高永桢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新中国成立后,项俊文的弟弟妹妹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但由于线索太少,一直没有下文。1986年,项俊文弟弟项秀文在一次会议上结识了高永桢,因为项俊文当年曾署名“雷雨”,从“行唐陈庄”给家人去过一封信,项秀文便委托高永桢帮忙。高永桢费时15载,访问了二三百人,查阅了大量资料,2001年作出了雷烨很可能就是项俊文的猜想。
此后,项秀文走访了曾任《晋察冀日报》副总编辑的张志祥以及他的爱人伊之,还有保存着一张和雷烨合影的著名歌唱家田华等,并拿自己保存的哥哥照片给他们辨认,他们都认为雷烨就是项俊文。
2003年,民政部为项俊文颁发了革命烈士证明书。至此,雷烨烈士的身世终于明了。
今天,在曹家庄,在南段峪,在潘家峪,人们依然在传颂着雷烨的事迹。华北军区烈士陵园、冀东烈士陵园对雷烨的研究仍在继续。高永桢还在进一步搜集整理雷烨的资料。
在人们心中,雷烨依然活着。